小无赖。”
“你才无赖,你个泼皮!”
“嗯?”商篱轻拍她脑门。
“呜呜呜,疼,我不骂你就是了。”容俏扭啊扭,郁闷至极,“我才及笄,你欺负小姑娘。”
商篱似乎笑了下,揉了揉她的后颈,她哪哪都软乎,跟他的猫差不多,“今儿傍晚去城外迎接一人。”
“你碰哪儿呢?!”容俏欲哭无泪,“王八羔子。”
“再骂!”
“骂完了,不骂了。”容俏气呼呼趴在炕上,“接谁?”
“五皇叔诸褶彦。”
容俏抬起头,“五皇叔?”
“不认识?”
“没打过交道。”容俏拱啊拱,终于把他拱下炕了。
“五皇叔不是和魏仲勾搭成双嘛,我奉承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