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面具,沁了水贴在容俏脸上,又掏出折扇扇风,很快,面具严丝合缝贴在容俏的面部——活脱脱的宗主。
商篱又取出另一张面具,贴在宗主脸上,宗主立马变了样。
商篱的双手骨节分明,似不染纤尘,但容俏知道,这绝对不可能,他的手一定染满血迹。
容俏戳戳他肩膀,“我爹会找我的。”
“你是小纨绔,经常偷跑出府,数月不归,容首辅好像没找过你吧。”
容俏气哼哼,她家的事,这个臭太监怎会知道!
商篱拍拍她的肩膀,“为难你了,还是个小丫头呢。”
“知道我是小丫头还刁难我!”容俏刚刚及笄,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对未来夫君充满憧憬,宗主却点名要她,她能不恨么。
“你在做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商篱把匕首塞给她,“听说你懂兽语,本督观你是可造之材,等你替陛下整顿了三厂,本督一定为你向陛下讨个爵位,有了封地,你大可天高任鸟飞,想想今后的日子,你就会有动力的。”
容俏努努鼻子,“你来想办法告知我家人,让他们别为我担心。”
“好。”
商篱推门离开时,十七卫瞧见他扛着一个麻袋,本想拦下询问,却听屋内传出一道指令:“退下,别挡住东督主的路。”
十七卫赶忙退开,给商篱让路。
容俏站在窗前,暗想今晚若不是她,他能全身而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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