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罢了。
她抚摸着面具上的裂缝,这裂缝犹如刻在她心上一般。
一瞬间,在师家宗受的委屈与煎熬,多年来的痛苦记忆,仿佛都在面具碎裂的时候倾潮而来了。
不该是这样的,她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才对。
即便不是富家小姐,哪怕只是一个农村姑娘,她也能比现在这般自由自在,过着自己向往的生活不是么?
可她这辈子只能是师家宗养女,她无力逃出泥沼,也没人愿意为了她深入泥沼拉她一把。
如此一想,她心里轻松了不少,这辈子就此认命作罢。
她正欲起身,却见面前出现一人,还戴着白猫面具。
“教——教主?”
师青染茫然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