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这不单单是陛下和先皇后苦心十来年为您铺就的局面,更是您自己本人一贯的才能魅力,令人心悦诚服。殿下从前不也教过小的,阴谋诡计不过是小道,得道多助,仁者无忧,殿下胸襟广阔,仁厚宽容,所以才有人愿为殿下效忠赴死,我们也才敢放手施为,而不是担心被殿下惩治而但求无功无过而毫不作为。”
楚昭脸色微霁,凝目于他笑道:“你平时不言不语,其实会说话得很,明明是心里主张大得很眼里没主子,说得倒像是因为孤宽仁大度所以你们才敢欺瞒主上,别以为先把孤吹捧了一阵,这罚就能少了,权且记下了,夜也深了,先就寝,明日等孤见过那崔总镖头,再来改装。”
双林点了点头,上前服侍楚昭脱衣,楚昭转头看他低头替他解靴子,忽然轻轻道:“只剩下你了,你怪孤把你从宫外带回来吗?是不是因喜胁迫你了,还是被雾松吓到了?如今因喜不在,孤还是可以做主让你走的,真想走,你就走吧。”
双林听他说话,心里微微有些酸楚,这些时日天翻地覆,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王皇后终于不在,他却也并未觉得轻松,对楚昭的心情,他着实有些复杂,过了一会才道:“宫外生活不易,跟着殿下在藩地,又得殿下信重,应该过得不错的。”
楚昭沉默了许久,才道:“藩地那边没那么多规矩,以后……你也自在些——将来,如果有机会……”他倏地住了口,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人沉默着,仿佛也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丝迷惘,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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