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嫂嫂,帝王的宠爱还是莫要轻信的好,一辈子太长,谁都不敢赌,至少当初早立太子,这绝不是为了我,或者说不仅仅是为了我,那是立给下头大臣们,立给天下,立给后宫太后看的,要绝了那些有心人还想扶先帝的遗腹子上位的心,福王只比昭儿大了一岁,当时陛下登基,昭儿出生,陛下大喜,立刻封了昭儿做太子,大家都只说是吉兆,却不知道我当时是拼了命服了催产的药生下昭儿,否则,太子之位只怕就要便宜了别人了,当时为了皇位稳固,朝中洛家势大,要扶已有大皇子的洛菀为皇后,那是一点都不奇怪的,如今的局势,是我和昭儿赌了命才换来的,怎能轻易让步!”
庆安侯夫人显然也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微微有些哽咽道:“娘娘一路走来这些年,辛苦了。”
王皇后长长叹息了一声:“陛下待我情深意重,我何尝不知,但却不敢轻易赌上,因为我和孩子的身家性命,都寄于他一念之间,教我如何不步步为营?今日这事,我自有主张,还请嫂嫂回去告诉哥哥,不必管我了,我知道分寸的。”
庆安侯夫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起身告辞出去了。
双林紧紧闭着眼睛,尽量使自己呼吸均匀,背上却已密密出了一层透汗,手臂被楚煦压得发麻,却一动都不敢动,只听到床边的楚昭忽然起了身走了出去,外头王皇后看到楚昭忽然从后头走出来,吃了一惊道:“昭儿?你怎么在后头?适才我已打发了伺候的人都出去了呀。”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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