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时候,那个咬牙切齿的神情也是令他格外费解,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宫女究竟是跟主子有什么渊源。
王根揣着袖子道:“呦呦呦,怎么着,咱家说的话你就这么不乐意听,咱可告诉你听,咱就没见过这种待遇的,你别不知趣。”
这个宫女被皇上囚在这里这件事很是蹊跷古怪,在没搞明白什么事儿之前他也不敢有什么太多的动作。
明澜扶着墙走到院子里,这是一个废的不能再废的院子,堆满落叶的街道冷冷清清,寒鸦凄切,就连那太监聒噪的声音也难以打碎这死一样的宁静。
明澜的手紧紧的攥着袖子,那已经穿习惯的宮裙此刻格外的绊脚,她以为这几世的历练已经将她打磨的心平气和,谁料如今依旧是戾气难消,心底最深处的嗜血被勾了上来,她恨不得对着太监的脑勺来一下,然后将这里付之一炬,来个同归于尽。
可是这里的火即便烧的再大又怎么能烧到流昭殿。
太监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正在被明澜拿在手上斗量着:“你的活动范围不许超过这个小院,你这一个人住一个小院也实在是太浪费,但也只好这么将就着来了,你看到角落里堆放的药材了么,将它们分好类研磨成粉,我隔三差五的会来瞧一瞧,这药虽说不是多珍贵,但也是不允许胡闹的,这药粉里面要是掺杂一点别的东西,或者是有药疙瘩,我可不饶你。”
明澜问:“就这些?”
王根皮笑肉不笑道:“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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