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真真切切的恼怒:“你又想干什么。”
后来明澜自己又在别处打听到云昳一般每晚都会回来,七八日不回倒是头一遭。
这里的活儿并不沉,却委实有些寂寞,殿中大丽花一日凋零过一日,每日听水钟滴滴答答的漏声,烦郁的快要变态了。
就在明澜处于变态和不变态的关键时刻,一个夜里,云昳终于回来了。
云昳一回来,殿里的人忙成一团,传夜膳的、收拾的,殿内灯火通明,明澜耐心的等待了很久,终于挑了一个云昳独处的时候偷偷溜进他的房里,极其诚恳的说:“我想通了,你想怎么杀我都行,麻烦给个痛快。”
云昳抬起头问:“你在求我杀你?”
明澜:“是,说真的,我宁死也不想被你这么折辱。”
云昳笑道:“折辱?这天下都是朕的,你只要活着,在何处都是为朕做事,你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明澜:“不错,你若宽宏大量就放我一马,若是恨我,一报还一报,就杀了我,我虽会含冤而死,也算我倒霉。”
云昳:“你倒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手里玩转着琉璃杯:“一报还一报,你是认真的?”
他身子靠在椅背上,椅背发出一声悲凉的叹息,云昳用手摸了摸肩胛骨的地方:“即便又过了一世,这痛楚却还是铭诸肺腑,你要我一报还一报。”
明澜噎了一下,方才攒的骨气眼看要漏出去了,她镇定了一下,心中虽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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