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这是什么病啊!人一清醒就发狂,已经连伤邻里数人,再不治好她,我们全家都要被逼着搬走啊!我们家是祖屋啊!”老农跪着哀求。
觉非看了宋廷一眼,宋廷立马扶起老农。“老人家,你先把这姑娘前后几天做了什么,发生什么事细细说来,有助诊断。”
老农便细细道来,这一听来就是寻常事物,这病好像就是突然间染上发作,令人毫无头绪。
流萤一直在为这女子擦拭面容和双手,觉非过来为她施了一针安眠,让人解开了绳索,为女子把脉。
因老农和农妇一直在旁哭哭啼啼,便让宋廷带去客房安顿,自己便坐在茶桌前细细思考,流萤退至一角安静地毫无存在感。
突然床上之人翻身而起,一掌袭向觉非身后,觉非敏锐性极高,早已察觉,射出银针,女子侧身一闪,转身直击觉非要害。忽地一个身影扑来,一掌落在流萤身上,当场倒下,觉非堪堪扶住她,焦急万分,还来不及问一句,便有两人破窗而入,包围了他们,原来是那农夫夫妇。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药师宫杀人作乱!”
“斩荒,我们今天就要你的命!”说完便起杀招。
觉非抱着流萤,手持银针,三方围攻竟不知应对哪一方好,药师宫上下已有脚步声匆匆赶来,但也怕是来不及。他正想把流萤先推至一边,忽然失去意识,倒在一旁,流萤缓缓将觉非安放,对身后杀招枉顾若然。
三人杀招将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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