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合,以这样戏剧化的方式,草草收场。
若不是因为自己今日特来向大哥请罪无意间听见了帐中的谈话,她预备,还要瞒自己多久?
原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事到如今,只有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兀自做着蠢梦。
他魂牵梦绕辗转反侧的姑娘,竟然已嫁作人妇,从此过往的一切,便都要化作过眼云烟。
终究是天意弄人,孩提时期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终究是黄梁美梦,梦醒,佳人已逝,恨不相逢未娶时。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唯有泪悠悠,垂三行。
“徐将军,你听我说……”
“何人在外面?为何不进帐内?”沈睿之瞧见外面的说话声,不禁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