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沈睿言抬起一张惊惶的脸慌忙摆手道,“娘,使不得使不得呀,那孟蕙兰手中有儿子的把柄,我若是将此事说出去,那儿子的命也就快要完啦!娘,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儿子不敢……”
孟氏正要欠起身询问是什么把柄,孟蕙兰已经托着药碗推开了房门。
沈睿言慌忙在孟氏的眼色下胡乱抹了把眼睛,迅速起身站至背光处。
孟蕙兰是什么人,早已在进门时便将一切尽收眼底,瞧见沈睿言和孟氏一脸怪异,见她进来脸上一片慌乱,心中便大概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左右离不开自己。
“太太,喝药了……今儿觉得身子如何?可好些?”孟蕙兰在床沿坐正,舀起一勺汤药吹凉了便往孟氏口中送去。
她的脸色很不好,面容白中带青,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
许是家中犯事的缘故,本是新嫁娘的她穿着一身黛色的衫子,鸦青色的裙子,一头乌压压的发盘成老式的妇人发髻,好像一朵水灵灵的花正在走向枯萎,你有心去拯救,但却无能为力。
孟氏瞧见她这个样子,也颇有些心惊,孟蕙兰青白的脸面上勉强挤出的笑容望在她眼中,就像濒死之人残存的一丝对尘世的依恋。
她眼中跳动的火焰是那么炙热,像是要拼命抓住什么。
孟氏心中又是恨又是害怕,瞧着她递过来的药也像淬了毒汁一般,再没胆子喝,索性偏了头,将药碗一推,说道,“你先出去吧,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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