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去拿些碎银子给她们的家人,好歹在府中服侍一场,让他们节哀顺变好自为之。”
画眉一边为锦毓篦头,一面撇着嘴颇有些不甘心,“夫人的心肠就是好,还给她们赏钱,那春雪当时可是诬陷您啊……”
“画眉,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们不过是丫头,听主子话替主子做事。况且我也并没有什么损失,反倒是她,最终白白丢了一条命……左右也不差这点钱,何必死咬着不放?”锦毓打断她的话,眼中闪过淡淡的斥责。
画眉听了主子的话,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主子,今儿准备做些什么?绣花还是弹琴?奴婢也好早些安排?”喜鹊及时岔开话题。
锦毓思索片刻,想到好久都没见初华那丫头了,倒是有些想了,便嘱咐道,“一会儿,你们随我一起去玉琼楼看看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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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自那日和林朝分别后,一直处于凝神苦思的状态,每日是吃不香也睡不好,还总爱伤春悲秋,长吁短叹。
她原本是府里最闹腾的小姐,随处可闻见她的欢声笑语,如今乍安静下来,成天便是托腮望天,偶尔还吟上几句应景的诗,倒让人有些不习惯了。
锦毓踏进玉琼楼的时候,初华正坐在院中,脚下是一地散落的花瓣,她手里还攥着一束倒霉的花,一边失神地揪着可怜的花瓣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锦毓瞧她那样子不免好笑,回头嘱咐两丫头不要弄出声响,一面蹑手蹑脚地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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