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欺身而来。锦毓背靠着墙,身后已是再无退路,沈睿之将她困在自己身子与墙的间隔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明明瑟瑟发抖却要强装镇定的神色。
沈睿之面上极其恼怒,一张刚毅的俊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飘忽不定,一双黑眸深不可测流光溢彩。锦毓有些不敢看他,索性低着头闭嘴再不言语。
那头沈睿之已经俯下身子,瞧着她吹弹可破的细腻脸庞,瞟见她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轻笑道,“嗤……瞧你这意思,竟是对自己完全死了心,莫不是铁了心放任自己过那无欲无求的弃妇日子?”
☆、重圆
他嗓音低沉醇厚,像极了调情时的低喃,在摇摇欲坠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锦毓被他带有侵略性的气场和话语吓得脑袋一缩,面上晕红一片。又想起他刚刚所说的话,竟像是算准了自己舍不得离开他似的,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气恼,酸水无限蔓延。
什么叫“对自己完全死了心?过无欲无求的弃妇日子?”,难道她很想这样做吗?那日他宿在明月房中,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自己若是再装疯卖傻藏着掖着,死守着自家夫君不给明月一个名号,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倒不如大大方方做件美事,还落个美名。
只是这将自己夫君拱手让人的滋味委实不好受,心中像被挖去了一大块肉,火辣辣的疼。怪谁呢?这事儿若是深究起来,归根到底还是由她自己造成。若不是自己不懂得珍惜,将沈睿之的一片心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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