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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重新握了上去,我能感受到那生锈的地方并没有刺手的触觉,我松开,张开手掌放到鼻尖,嗅了嗅,有血腥味,已经干了。
我的心里头原本不好的念头也越来越深,这辆火车太安静了,我又把手放到把手上去,欲要再次试试看能不能拉开,却突然被一双骨节分明的白皙大手按住了,温热的温度从手背上传来。
我扭头看向了身后之人,是刑邪。
刑邪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挂着浅浅的邪笑,笑意不明:“你想做什么?”
“袁野平白无故在我们这节车厢不见,厕所又有血迹,很明显,他出事了,既然我们车厢里找不到,那么他肯定是在其他的车厢,人不会突然消失。”
“所以,你是想去其他车厢找人?”
我觉得他在说废话,“你是袁野的同事,难道你一点也不紧张担心么?”
“同事而已,我和他不熟。”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呼吸声清晰地可以听到,以及伴随着吐出来的气息,他像个混混,却没有混混身上的烟酒味,反而带有淡淡的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很干净。
最后,他妥协了,像个无赖一样耸耸肩,“我陪你一起去。”
我收回视线,仰头看得她脖子酸,“那你松手。”
“这门不是拉不开么?”
“昨天拉不开,今天就不一定了。”
“我好像知道你的意思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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