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添了。”周海家的笑道。
瞧瞧,这正等着呢。
薛婉在心里冷笑,她性子疏朗,不拘小节,更没有那些算计的心思,上辈子的时候,对下人们尤其宽厚。
可或许正是因为宽厚,反而涨了这些人的威风,虽不至到刁奴欺主的地步,可欺上瞒下的事那是没少做的。
张家也是清流门第,张氏又是填房,本就没多少嫁妆带进来,可从小到大,薛瑶的吃穿用度,明面上寒酸,里子却是一点不少的。薛婉当初年少不懂事,直到后来,薛老太太去了,薛瑶要嫁人,张氏才把这些年私藏的银子拿出来,尽数贴补了亲生女儿。
可薛婉呢?
因是忤逆长辈的婚事,她从家里没带走一分一厘,直到后来,沈淮安封侯,她以诰命之身回京,父亲才拿出当年她母亲的陪嫁,一一交给她。
她的亲生母亲,出身威北侯的嫡女,十里的红妆,抵得上十个薛家了!
可当薛平交给她的时候,却只余下几处不好变卖的旱田,一应银两首饰铺面宅子,都没了个干净。
薛平坦然告诉薛婉,早年这些东西他并无交给张氏,只是后来,三皇子登基,薛平被人诬陷攀附逆子,险些下狱,张氏只好拿了这些东西换银两赎人,如今只剩这些了。
那时候的薛婉根本没当回事,只说用了便用了。
可笑的是,她甚至没细想过,这些银两只怕赎十个薛平也够了。
“既然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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