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确认了她说的都是真的,才徐徐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向来心中有数。哥哥只盼你不要受了委屈。”
他看了看屋角的自鸣钟,站起身来,道:“时辰不早,我也先出宫去了。大军开拔时日未定,到那时我再使人送信进来给你。”
又按住了容晚初的肩,阻止了她站起来的动作,温声道:“外头天寒,你不要送了。”
帘栊摇动着,细碎的珠结很快就模糊了他的背影。
房中只余下容晚初一人,她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虚空中失去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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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盈打发走了报信的干儿子蔡福,轻手轻脚地走回了暖间的落地罩底下。
皇帝从太庙回来之后,又一头扎进了书房里,这半晌都没有出来过了。
他悄无声息地又立了许久。雪没有停,外头的天色已经沉得看不见光。他看着自鸣钟上的刻度,踟蹰了片刻,才壮着胆子向内间开口,轻声道:“大家,时辰已经酉初了。”
“嗯。”屋中传来沉沉的一声,皇帝放下了手里厚厚的簿册,从书桌后踱出来。
殷长阑面上微微有些疲倦之色。
这个年轻的皇帝虽然与他同名,并且还十分的年少,但身体素质与他十八岁时相比却相去甚远,不过是经历了这一日的忙碌,就有些支撑不住的疲惫之感。
他捏了捏眉心,随口问道:“往德妃和贤妃宫中送的东西都送到了?”
李盈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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