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不成声。或许是知道早上自己发脾气不对,她此时虽然委屈,难受,但她没有大嚷大叫,只是低着头,眼泪滴滴答答地掉落地面。
一开始陈文斌还没注意到,一直到黎盛龙问了一句,“安其拉,你没事吧?”他才低头,只看到安其拉乌黑的头顶,抖着的肩膀。
陈文斌搂住她的肩膀,顺势蹲下来,温柔地问道:“安其拉,怎么了?”
“舅舅……”安其拉眼睛已经哭得通红,她委屈地瞟了一眼那堆与第二名不相上下的玉米堆,带着鼻音,可怜极了。
“没事,今天是因为意外,你看你下午不也很勤快地跟舅舅去摘玉米了吗?你已经努力了,不要伤心,好不好?”就算孩子再怎么胡闹,作为亲人的肯定会无条件包容,更何况安其拉本性不坏,她只是被宠坏了,脾气大一点。
安其拉拉过陈文斌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细痕,是被玉米叶给割的,“对不起……”
她要是不睡着的话,舅舅就不会那么累还只得最后一名了。
陈文斌拍拍她的脑袋,宠溺地说道:“安其拉已经很棒了,不用说对不起,你也尽力了,对不对?”
“嗯,”安其拉吸汲着鼻子点头,她泪眼汪汪地问道:“舅舅,那个老房子真的会有鬼吗?”
陈文斌把她抱起来,帮她擦干泪水,“怎么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