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被扎得跟筛子似的,这也算好?要不是你的性子没变,我还以为谁冒名顶替了我的宝贝女儿!我宁肯你像以前那样带着一堆丫头给别人找不痛快,也不想看你这般模样。”
童珂看着蒲氏的样子有片刻恍神,前世她一直任性觉得太早生孩子伤身,跟王孟若商量着时时刻刻避着。出嫁多年无子,外人难免揣测,王孟若的娘也冷嘲热讽,蒲氏虽没对她说什么,平日里却生生压着脾气应付王孟若的娘。
就说女工,她一向不善女工。王孟若的娘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这个儿媳啊,就是不知道疼人,嫁过来这么多年怀不上孩子不说,就连一双袜子都缝不好。我们王家不缺绣娘,可要的是这份心!”
搁在往常,蒲氏当面就敢嘲讽回去,偏偏对着王孟若的娘像是少了几分底气,只能勉强扯起嘴角笑笑。
童珂向来不吃这种亏,就笑着对王孟若的娘说:“娘,上次您过寿我送了一套掐丝红翡翠头面,您当初还夸我有心来着。看来娘还是觉得心意不够,回去我就给娘补上我亲手为您缝制的袜子。”
记得那天是一场寿宴,她这话一出,许多贵妇人都笑了。王孟若的娘气得脸红脖子粗,还得咬着牙宽慰她。
不过私下里蒲氏还是劝她学学女工,说即使不怵王孟若的娘,也要顾及王孟若的心情。一句“哪个男人不想心上人眼里心里都是他”彻底说服了她。
她还是学了,只是她到底跟女工八字不合,学多少天就扎
分卷阅读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