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李严已登基近四年,手底下有一群能臣干将可用,想要做什么大事不再像以前那样费尽周折才能达到目的,在民间也积累到一定的威望名声。
各大家族对李严的牵制也越来越弱,反之权力集中在了李严的手里。
退朝之后,李严在御书房召见礼部尚书刘尔属商议三年一届的文比科考,李南陪听。
李严待刘尔属走之后,缓缓道:“上界的状元是白族的白星凡,这界的状元不知花落谁家?”
李南云淡风轻的道:“自是花落云族。”
“科考与写奏折是两回事。不知我的义黎在新婚之后,参加科考能不能静下心来考进一甲?”
李南自信的道:“姑父曾在梨花观隐居近十年,能够做到足不出观,心自是极静。”
“各大家族都想将文状元收入囊中,我现在能叫出名有失望夺魁的学子就不下于十位。”
李南挑眉道:“到时就看姑父与您说的十人在科考现场做文章谁发挥的最好。”
这时外面有太监高声禀报道:“陛下,高丽国的使者有急事求见。”
李严与李南相视对望,均是露出表情一样的坏笑。
原来今年开春,高丽国国王派使者带着国书出使大唐国。
国书里对李严歌功颂德,而后又诉苦高丽国有多么多么的穷,请李严送给高丽国一个极品御赐天碗,两国友谊天长地久。
李严登基的第一年,曾给各国国王写去国书,表达友好,盛情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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