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院大门直到看不到徐淼淼的红衣才转身回去。
“县主亲了我。”
“县主也亲了我。”
“她身上有淡淡的花香。”
“嗯。我也闻到了呢。”
“我好喜欢县主。”
“县主真好。我也喜欢她。”
云义黎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徐淼淼亲吻两个外甥的画面,他们的眼睛、嘴唇长得像他,她就亲了他们眼睛、嘴唇。
她这样是不是间接的表达对他的爱意?
如果她亲的是他,那他会有多么幸福。
“大舅,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县主啊?”
“是。”云义黎就在徐淼淼刚才亲吻过两个外甥的地方亲了一下,而后情不自禁又是羞得脸红耳赤。
两个小童一回到家里,就满地跑了,欢喜的不得了,跟林大、林二妹、林三弟叫道:“县主、大舅都亲了我的眼睛(嘴嘴)。”
林三弟仰天哈哈大笑。
林二妹见云义黎羞得钻进了书房,立刻去骂林三弟,“你这个猪脑子,没瞧见主子不好意思了吗,你再笑,主子罚你下次不能吃县主做的烧鸡。”
两个小童终于能够出房间玩了,还能读书识字,拥有了正常的童年,小院子充溢着他们的天真无邪的欢笑。
长安。皇宫,宣政殿。
早朝工部尚书张晖的一份言语无比诚恳客观的奏折,将被几十位官员问责的天碗事故说成是制造天碗必须要经过的苦难历程。
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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