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算尘埃落定,无论刘氏的堂兄判什么罪名,都与海英峰无关了。
李南还要回东宫去跟一夜只睡了一个时辰的海丽荣复述此事,让她放心。
海英峰大步流星得往宫门外走去。
所有人望向海英峰笔直的背影,目光羡慕妒忌还有不相信。
“这个海英峰,有个好老爹,现在又有个好儿子,他的命太好了!”
“我的儿子要有海英峰的小儿子海青滇的一成,我就做梦都在笑。”
“海青滇那小子岂能有如此好文才,把奏折写得滴水不漏还无比感人,不知道他找得何人代写?”
“无论如何,海青滇为了生父,能将所有的财富三十万两巨银捐献出来,此事是真的不是假的。”
“此事不是吾等人能够做到的,海青滇还未成年就做了,实是值得吾等深深敬佩。”
“是。海英峰此次若是被夺爵位,受影响是嫡二子,而不是最小的嫡子海青滇。可是海青滇竟然为了父兄奉献所有。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海青滇舍了巨银,得了忠孝的美名。海英峰的爵位本该被夺下,官职也会被免掉,却只是降为从三品的侯。”
有几位与海家结仇的文官围在白步海身边,懊悔刚才沉浸在那份奏折所带来的感动之中,竟是错失了对李严的旨意提出反对意见的良机。
“海英峰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为了保住爵位,连未成年的小儿子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