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人家每天吃用水,都要到黄河去挑,夏秋两季还好些,就是河水有些混浊,春冬两季天特别冷,特别是进了腊月,河面结冰,得把冰凿出一个大洞,才能打出河水。”
云立飞好奇的问道:“为何打河水,用雪水、大冰块不就行了?”
徐清林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雪刚开始两天可以吃,过两天就融了与地上的土混合成雪泥,怎么吃?再说大冰块,放进缸里能把缸冻裂。一口大缸几十个铜钱,那可是家里的大器件,保护的好可以几辈人用。”
云莫清蹙眉道:“北地百姓的日子真是苦。”原以为他是世上命最苦的人,原来还有那么多的百姓虽然不是官奴,可是过得日子比官奴还苦。
徐清林轻叹一声,道:“有一年冬天,村里有个老汉,岁数比我大不了多少,在黄河冰河面上打水,一去不返没人了,人掉进洞里被河水淹死,尸首都找不着。”
云立飞惊呼道:“真可怕!”
“我们家原来没有水井,也得去黄河边挑水。后来淼淼赚了银钱,第一件事就给家里打水井。”
云莫清忍不住问道:“你一年四季也去黄河边挑过水?”
徐清林笑道:“挑过。不但是我,陛下在我家时长到跟你们一样大的年岁也去挑水,南儿……太子也挑过。”
两个少年均是面色震惊。
特别是云莫清,这些天云义黎及三奴开导他,让他乐观些,都没有这次徐清林说的话给他带来的震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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