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中学再到大学,一而再再而三借着她的名头做慈善,却不在意这份优越会不会给她造成不好的影响也难怪她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
谢昳心里微嘲,但并不想为难别人,于是点点头,答应之后再三叮嘱“好,不过谢我父亲捐搂的事,可否请您保密我不想刚开学就传遍整个学校”
她话音未落,便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陆芳立刻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请进。”
谢昳咽下话头,回身看去,只见那门框外进来的年轻人个子很高,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低着头,帽檐下露出的一方下颚骨轮廓清晰。外头雨下得大,他似乎没有撑伞,帽子和衣服都湿了大片,水珠顺着胳膊滑到指尖,又滴在地上,很快晕湿了一片。
年轻人抿着唇,下巴向下收着,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十分刻意地侧了一下身子。那种诡异的闪避姿态让谢昳有些诧异,行政楼办公室很宽敞,他离她也不算近,根本用不着侧过身子。
那人见办公室里有人在,迟疑了一会儿没说话,倒是陆芳先开口她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声音一下子冷硬起来,和刚刚刻意放低的姿态仿若两人。
“江泽予啊,你是来找我问助学金的事情我坦白和你说,你这个情况,档案上有犯罪案底,助学金是批不下来的。不过学校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