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就事论事,说的实话而已,他老婆真死了他说得再好做得再好,也是说给活人听,做给活人看的……”
陈可青叹了口气,点头说:“是这个道理。”
“……今天我这话虽然狠了点,不过实情就是这样,实话就跟良药一样,苦口,但是利于病。”
“我知道你这人就是嘴上狠,刀子嘴豆腐心……他这次生了很大气,过段时间再说吧……什么也不想了,我儿子还在家里,我得回去。”
“以后心里不舒服了尽管找我,听我说说狠话好歹解气啊。”
陈可青低头笑了笑,挂了电话,拎着包往外走。
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掉进一个没有底儿的深坑,无助彷徨,心里涌出来一阵阵地害怕。有一刻想爬出来,下一刻却又好奇会不会别有洞天。
……
余行钧回头看了吴念一眼。
她闭着眼,唇线抿得很紧,应该是在假寐。
刚回过头车身就猛地震动了一下,他不慌不忙地踩了刹车,车胎与地面摩擦着滑出去两三米的距离,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吴念睁开眼就看见他推门下车,走到前面的车头打开了引擎盖,似乎是在检查,她还能看到这时候引擎还在冒白烟。
吴念落下来车窗,瞬间就有冷风伴着雪片灌进来,见他半天也没弄好,只好下车。
余行钧抬眼看了她一下,搓着手说:“车抛锚了。”
吴念叹了口气,问:“还能走吗?”
第28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