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你以前做过老师?那肯定学过教育心理学,我们是不是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得病的事传开的时候被辞退了,就没再工作。”
“在我现在看来你特别正常。”
“嗯。”吴念抿嘴点了点头。
徐良征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噗嗤笑出来,靠在椅子上看她,“你是本来就这样还是放不开?老师不应该很会活跃气氛很能说吗?我大学的时候老师比较负责,每次昏昏欲睡的时候他都要拍拍桌子问掌声在哪里。”
他见吴念有反应,继续说:“不过也有不幽默的,高中物理老师爱骂人,有一次班里作业质量不行,他就摔着黑板擦大骂:你们这些狗东西,也配听我讲课!不过这老头后来被调走了,因为他拿着竹条打学生,从三楼追到一楼,不小心被校长撞见了……现在对老师的规矩应该挺多吧?别说体罚,变相体罚都不成了吧?”
“是啊,不过讲师遇不到这些有趣的事。”吴念低下头淡淡地笑了笑。
徐良征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循序渐进:“我读书那会儿也没那么有趣,家里不太富裕,日子过得自然不顺当,我妈为我吃了挺多苦。”
吴念收了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攥成拳,有些苍白。
徐良征不再说话,盯着她观察她的神色。
“……我妈寡居很多年,临了,也没过上舒坦日子……”
吴念叹了口气,红着眼眶缓缓开口。
徐良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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