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姐去楼下买了早点,俩人简单吃了点。吴念退烧了就只剩下消炎的事,还有一副针明天要打,今天就先出院了。
经了这一夜鼓针的手背变得乌青一片,鼓囊囊地像小青蛙的肚皮。
于姐瞧着都觉得渗人,她却浑然不在意。
一场秋雨一场寒。
于姐在医院门口等司机这不大会儿冻得的直跺脚。
今年秋天的脚步走的急,人都不太适应,所以流行感冒又开始肆虐。
吴念裹着大衣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往外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树叶被秋风吹变了颜色落一地。她好久没出门,这要是在巨县,早晨起来指不定得下霜呢。
余行钧几天都没回余家,余母打电话追问才知道是出差了。
她觉得自己这个当妈的不够尽责,要是儿子住出去了她不知道还情有可原,现在住一块也不知道就说不过去了。
要说这儿子也真是,就好像家里没人牵挂了一样,说出差就出差,说夜不归宿就夜不归宿,完全没把这里当家,顶多算个住惯的旅店。
余母前几天还想他最近学乖了都按时按点回家,这才个把月,本性又暴露无遗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余母那个舞蹈社团最近又编了新动作,她时常要去,这天中午家里只有吴念和于姐。
吴念在梦里就稀里糊涂地听见说话声,时隐时现地不知所云,她睁开眼缓过神,听到屋外说话声还在继续,这才知道是家里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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