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见他拿在手里端量,笑了笑才说:“念念最近迷上钓鱼了,村口有几方闲置的池塘,被人包下来养鱼,这两年生意不景气,老板心眼多变着法地想钱,现在和山上合作,成观光园了,进去就随便钓,旁边有饭店现做,不做也能带活鱼回来。”
余行钧放下鱼竿,点点头,不在意地问:“她钓着过没有?”
李嫂从衣橱里拿出来睡衣,扶起吴念仔仔细细地给她换上,边忙手头的边回“这不刚学,经常是空手去空手回,哦,上次钓了巴掌大地一只,非要养在大缸里,那里面水浑,到晚上就翻白肚皮了。”
“这傻子又闹了?”
“没有,她守着看了一晌午,吃了顿饭回头便忘了。”
余行钧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一旁地书柜里随便翻看,翻来翻去便找到一本诗集,里面有吴念随看随写的笔记,字迹工整娟秀清晰有力,诗集内容也就是她这种敏感多愁性子的才能看进去的东西。
从字迹和纸的陈旧看出来是早几年的,她现在这鬼样子,连自己也时常不记得,更别提看书了。
李嫂收拾好,端着水盆便走,余行钧想起什么,叫住她问:“刚才往她胳膊里打的是什么东西?”
“镇定剂。”
余行钧随手翻了两页,觉得无趣至极,云淡风轻地说:“这东西往后少用,用多了就真成傻子了。”
“不用就得绑着,不绑着要么抓别人要么伤自己……我没敢多用,她最近几天精神好,三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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