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几天咱们兵团大抓抗旱生产,支书和村长都忙的脚打后脑勺,我也就没找到机会跟领导说你的事!今天累坏了吧?!都怪我没把事儿办明白。”
谁帮谁也没有应该应份的,就连田恬自己,都没指望高原一定能把事情办成。看他自责,田恬都不好意思了,觉得这个人太实在了。
“嗯,下地是挺累的,我当时还以为今天不能活着回来了呢,不过我师父说习惯了就好了。主席号召我们这群知识青年下乡,就是为了让我们劳动锻炼接受再教育,我本身还成份不好,再逃避劳动,估计又是麻烦事。”
“没事,这事我来想办法,你等着听信儿就行!你才出一天工,就有师父了?!是谁啊!”
高原发现这姑娘有点不好拐,不贪小便宜,虽然娇气却不好逸恶劳,事到眼前能刚能忍。今天他侧面打听了一下她的家庭,听说是在当地很大很有名的走资派,家里母亲又和海外有关系。这样非常典型的□□代表,在这样的世道竟然能保住一家,孩子还能成功下放,这一家人不管哪个拎出来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他想用换工的事卖好,偏偏田恬的态度可有可无,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小心思,回头再找其他的方法和她套近乎。
说到这个师傅,田恬是真心佩服,一个姑娘家干农活,一点都不落后于青壮年的男同志。
今天她干过农活了,知道这不是嘴皮子说厉害就能厉害起来的事情,没点刚强真坚持不下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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