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屋子里燃着淡淡的沉水香,可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
若换在平日,处事滴水不漏的胤禛不会因此等小事得罪隆科多,如今他需要仰仗隆科多,仰仗佟家的地方有很多。
可现在,他却顾不得什么,握着瑾瑜的腕子道:“今日是瑾瑜做的不对,在这儿,我替她向舅舅赔个不是,以后既是一家人,想必舅舅也不会和自己的外甥媳妇一般计较。”
隆科多眼睛眯了眯,见他眼神坚决,只哈哈大笑,“这是自然,别人若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怕脑袋和脖子早就分了家,四贝勒说得对,既是一家人,我这个当舅舅的哪里能和小辈一般计较?”
他脸上带着笑,可声音之中半点笑意都没有。
瑾瑜可曾听不出来?
历史上胤禛能够继承大统,离不开两个人的帮助,一个是年羹尧,还有一个就是隆科多了。
现在,胤禛居然为了自己得罪隆科多?
屋子里暖烘烘的,觥筹交错,让瑾瑜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胤禛抓着瑾瑜的腕子一直没有松开,待隆科多与身侧妓子喝酒时,几乎是拖着瑾瑜出来了。
瑾瑜晓得自己犯了错,一声不吭,偷偷瞧着胤禛的侧脸,只觉得阴郁的可怕。
一路无话。
胤禛直接把瑾瑜送上了马车,他自己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位置虽不算小,可瑾瑜也只敢靠在边边坐着,连呼吸声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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