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玩的,我还以为你在背后支持寒声了呢。”谭韵脱了外套,坐在了椅子上,顺手就翻开了文件,显然忙得要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处理一些事。
沐钧年倒也习惯了,不过听了她的话才微蹙眉,“那小子从不跟我说正事的。”
谭韵略微诧异的看了他,倒是没说什么,只问,“那你来找我是?”
沐钧年略略低眉斟酌了会儿,“打听一些事。”
她一个女人在这儿如此成功,想必消息应该也很灵通。
而听到他打听一个差不多六岁的小孩时,谭韵皱了一下眉,“小孩?拜托,你连男孩女孩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总不能把所有小孩都说一遍,比如人家宫池中渊刚把六岁的私生子接回来了,算不算?”
沐钧年挑了挑眉,也有些无奈。
但宫池中渊把一个孩子接回去的事他是知道的。宫池中渊育有二子二女了,但都身体不太好,女孩又都不太适合继承他的军事帝国,所以很看重这个小儿子。
“哦不对,宫池先生那个二子和寒声他们玩得也挺好的,你应该知道。”谭韵反应过来,说了句。
然后才摊摊手,“这种事,我恐怕帮不上忙。但可以帮你留意着。”
在她这里,沐钧年当然没有抱太大希望,这种事问宫池中渊来得最快。
所以他来,主要是商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