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闪了闪,“没穿衣服你开门干什么?”
男人弯着唇角一片无辜,“七七敲得这么急,不开岂不该着急了?”
好以整暇的神色,故作暧昧的语调,一边裹上浴巾一边望着她,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目光定在她脸上,在她即将转身时,沐寒声走出浴室,上前一步拦了她,俯低峻脸看着她也低埋的脸。
冷不丁的,沐寒声无比认真的沉着声音道:“是不是该改个称呼了?”
她总是习惯连名带姓的喊他,有那么一段时间偶尔会喊他的名字,后来又回去了。
微微愣了一下,她抬眸看了他,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改的?叫得应就好了。”
“嗯……”男人喉结微动,长长拖着的尾音表明着他的不满,“怎么一样呢?不一样,今晚必须改口,否则……”
否则,他幽然视线在她身上打转,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
夜七笑,抬手推了推他,“别闹了。”
“嗯,不闹,那就办正事,不改口就把你拆骨入腹?”低哑的嗓音,暗夜里尤其悦耳。
她被他不动声色的抵在浴室墙边,俯低视线窥视猎物一半,又带着谜一样的蛊惑。
吻压下来,温热的,轻柔的,又一步步肆意纠缠着。
唇齿之间,溢出他低低的蛊惑,“叫个老公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