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潮湿,却顾不得。
如果是以往,床头会有沐寒声准备的热水,她要喝,只要伸手,他就会递过来,喝完他再放回去。
再看看现在的狼狈。
越是人在病中,越是思绪混乱,过得也一团糟。
孤零零的在地上蹲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拿过手机,努力的吸了鼻子,可声音听起来依旧低喃。
“你去了哪?”她抓着电话,努力不透漏任何情绪。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过沐寒声带采姨去了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终究是没忍住,她真怕再狼狈会成什么样?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醇沙哑的嗓音,带了疲惫,也不乏温和:“怎么了?”
几天没听到这个声音,猛然听到,她咬了唇,紧紧拧眉,忍着喉咙里的酸涩。
“嗯?”他对着安静的话筒再次低低的询问。
她没说话,只是因为感冒而努力吸了鼻子,电话里的人却忽然沉了一个调,带着担心,“夜七,说话。”
“没事……”她终于压下异样,因为听到了他的背景里几句英文播报,知道他在哪了,“我挂了。”
不等他说话,她按了电话,一口气洗漱、换衣服,抓起手包和证件就出了门。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冲动的一次,忍了几天这样的无助而孤寂,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梦里、幻觉都是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好受。
所以脑子一热,人已经到了机场。
辛溪在候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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