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声很不耐烦。
所以,池公子唯有恭敬不如从命,喝!
三倍下肚,因为喝得太急,宫池奕打了个酒嗝,优雅的闭了闭眼缓过去,然后看着对面的人,“灌死我,你也得给个理由啊。”
沐寒声嘴角冷冷的扯了一下。
这次没有逼他,而是给自己倒满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
看得展北在一旁头皮发麻。
宫池奕也急了,伸手按住酒杯,“到底怎么回事?媳妇跑了也不至于这么糟蹋自己吧?”
没想,沐寒声冷然一笑,“那你倒是说说,媳妇跑了该是什么样?”
宫池奕靠回作为,一手往座椅边横着一搭,墨眸轻轻一眯,舌尖抵着思绪,“天下何处无芳草?荣京要是不够,我把天衢的女人给你运过来?一个女人跑了,还有千千万万,不必苦了自己。”
沐寒声也慵懒的依靠着,目光却阴森森的,“我倒是好奇,为何你池公子贵庚二十八,却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