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参加了。”
想参加也不可能,因为如今事态虽然延缓,可她一出现,难免又要起风波了。
“傅夜七不便参加,但沐寒声的妻子,是可以的。”他说。
其实她并不想出席,懒得应酬,所以,进了家门,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我不太想……”
“别人都去,你不去?”沐寒声自己换好鞋,将她的放在脚边。
在他看来,她之于他,因为苏曜的事还有些置气。
傅夜七抿了唇,一时之间也没说话。
在她转身时,沐寒声眸色微敛,却也握了她的手腕。
原本往前了两步的她被他拉了回去,厚实的掌心扣住侧耳,“为别人置气,多不值。”
抬眸,她倒是柔唇带笑,小小的嘲讽,“在说你自己?”
嗯……敢嘲讽他的,就她了,也算一种财富吧,男人无奈低叹。
刚进门,谁都没开灯,一片昏暗。
也正因如此,一抹檀香拂过鼻尖,她却忽而侧首躲过,“你感冒着呢!”
“谁规定感冒不能吻?”
素来正经的男人,无赖起来最是令人无奈的。
可她不想明天起来,也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