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沐寒声的那一点变化,之所以她能看出来,是因为他在她面前,不假掩饰。
后来,沐寒声低低的说:“宋琦教的。”
那一句之后,他们之间安静了好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放我下去吧。”她再开口时,说的是这一句。
沐寒声没松,鹰眸微抬,盯着夹坐自己腰间的人儿,她介意了?
傅夜七没了游泳的兴致,但她也不觉得那是生气,只是一想,一个女人,教一个男人游泳?那场面和现在……
不想了。
她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上岸,去冲了个澡,出来时沐寒声还在水里。
走过他面前,她才努力勾了一下嘴角:“晚餐还没好,你可以自己学一会儿,免得以后还用别人教。”
这话听着意味十足,沐寒声都不知道从哪答。
晚餐桌上,她也基本没开口说话。
田帧看了看这气氛,莫不是她生病的那些天,发生什么事了?
沐寒声试着给妻子夹菜。
她欣然接受,吃得很干净,转手又给他夹同样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