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尖上,“不是做梦,我来了!”
她皱了皱眉,他的声音很浅又很醇厚,却总有些不真切。
“我做梦了。”她虚弱的,还是那句话,却终于眨眼,好看清楚他的脸。
只有她自己清楚,那种被埋住的幽闭和压抑,最绝望最无助时,她想到了他的脸,还有瑾儿揪着他裤腿的模样。
眼泪忽然落下。
慌了沐寒声。
“怎么了?”他抬起的手拭去眼泪,目光打转,心疼、漫无目的。
蓦地要起身找人。
她轻轻握了他的手,还是那句轻飘飘的话:“我做梦了。”
沐寒声终于勾不住唇角的弧度,四天的疲惫,眼圈里都是血丝,英俊的五官满是情浓,“不,不是梦。我的错,该早些过来,不该让你一个人……”
可她听不清他的话,也终于轻浅的道了一句:“梦到你为我做意面……我说,要吃两盘。”
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有。
沐寒声愣了一下,盯着她带泪的脸。
回神时,一遍一遍摩挲她的眼角,“我给你做,只要你开口,应有尽有,都给你做。”
她苍白的脸,却努力的笑,他的台词,竟跟梦里一模一样!
“是不是饿了?”他极度凑近她的耳际,想让她听得清楚。
小村那场山崩,她在废墟里埋得太久,耳膜受损,需要时间恢复,大概是听不清他说话的。
饿?
她蓦地想起了那晚的蛇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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