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
黎曼进来时,男人没有抬眼。
“寒声!”黎曼腰身妖娆,进了门往沙发走,就要坐在男人身侧。
可沐寒声收了手臂,掸掉烟灰,颔首对着床,薄唇微启,“躺上去。”
有那么一瞬,黎曼的脸色变了。
却盯着他犀利阴冷的目光,不自禁的坐到床边,全身僵硬。
“脱。”男人又是冷然一句,毫无温度,烟圈迷蒙。
终于,她红了眼圈,哽咽了,“寒声……”
男人略微蹙眉,不耐烦了,忽而从沙发起身。
黎曼几乎哭出来,也抬手脱着衣裙,咬唇仰望着他。
以往,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景,她脱光了,躺在床上,可他能在沙发坐一夜,正眼都不看她。
这是对她莫大的侮辱,最大的惩罚。
黎曼脱完,环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