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儿是沐寒声母亲的名字。
沐寒声听完,面色微沉,却也几步过去坐在她身侧,牵了她,不说话,眉间满是心疼。
她没把手缩回去,但也不说话,安静的坐着。
安玖泠回来的时候,看着几个人都安静着,只有她笑得灿烂,总是收了收,坐在沙发上刚要开口,一旁的夫妻却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上楼去了。
“怎么了?”安玖泠一脸纳闷,
老太太只是笑,一句:“接着说说你刚刚说的事,有趣的紧!”
难得老太太对她这么随和,安玖泠哪能不应?
……
楼上,沐寒声本说有事要去书房,但是进了卧室好一会儿,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终于转眼看过去,与他四目相对。
靠近她,沐寒声才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抬手将她裹进怀里。
“还在生气?”良久,他终于低低的开口。
傅夜七不推拒,也不说话,就那么任由他抱着。
他也不问了,安静的立着,坚毅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沉沉的呼吸,一抹一热,缭绕在她颈间。
“不是有事吗,你去忙吧!”好一会儿,她才微微侧了脸,躲了他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