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随暮直截了当道,后者面容一僵,不可置信:“你不回避?”
她难道便一点都没意识到,一个姑娘家,孤身在男人的房里看人脱衣服意味着什么?!云随暮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你的伤在背后,我若回避,伤药你自己能涂得好,我便叫你大爷。”月韶千冷笑一声,“再者,又不是脱裤子,我都不尴尬,你别扭个屁。”
云随暮嘴角一抽。
他捏了腰带的末端,慢吞吞地向外拉扯,外袍、里衣被脱下,露出一。丝。不。挂的上半身。
月韶千眨了眨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男人的身材,肌肉匀称,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则太瘦,穿着衣服时又瘦又高,完全看不出脱了之后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