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声,四处找他的主人。
见过瞎停车的,咋还瞎放狗呢?这可是二哈,放出来不管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他收到了来自西伯利亚的教科书式蔑视和一句冷淡且嫌弃的“汪呜”。
一阵恶寒从脚底油然而生。
居然……被狗给鄙视了?
卧槽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
郎漠原自顾自地朝梅氏公馆的方向原路返回。
他渴望那股熟悉感,夹杂着甜蜜的悲伤,好像曾经在这里留下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和他偷袭暗杀尚陵君失败的那一刻如此相似。
杀掉尚陵君对郎漠原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手起刀落,一颗头就能滚落在地上。
难的是在即将取走他性命时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