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反杀道宗时挖了不少人的眼,还将人全身血液都放了个干净,原来是泄恨。
后来的战事中虽然怕,但没有办法。
道千藏轻轻地捏了捏郎漠原的手,感受到手心内错位的、咔咔作响的骨骼,心里不是滋味。
为了人类与妖族的和平与平等,琅环阁设立至今两千年中,前人为此而不断地付出生命。
“我以前还是中二病晚期的时候,只觉得云前辈的理念酷,为了标榜自我特殊和找到存在价值才那么拼,但只靠这些根本撑不下去,琅环阁太苦了,完全是赔本买卖。”
道千藏突然说了一句话,郎漠原没听清,她自己却知道。
“想要保护在意之人的这颗心,才是坚持的动力。”
郎漠原带着她走了一段时间,扮成鬼的工作人员每次窜出来都能把道千藏吓蒙圈,几回下来她差点灵魂上天,但还是一句尖叫都不肯发出声。
“到了。”郎漠原停下了脚步。
一见到白鬼,道千藏就收起了所有的畏惧,拽得二五八万像个人物,一派“不是我针对谁,而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作风。
她随手一挥,满兜的灵符窜了出来,把他们的身体都罩在了结界里面,监控里看到的他们的所做所为,会自动接上开启结界前的最后动作,并转换成最符合情景发展的模样。
两个小时过后。
“怎么还没回来?”琅环医院里的梅馨后知后觉地慌张,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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