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一副爷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豪迈气势:“嗯,对,是我说的。”
郎漠原更面无表情:“孤总要‘身、体、力、行’一番来证实你的话才对。如今只付出了尊严,还有身体……”
道千藏的天灵盖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遍全身,极度无语:“一本正经地讲这种笑话你可真行……”
郎漠原挑起了一边的长眉,似笑非笑地紧盯她躲闪不已的双眸,直到把她逼得退无可退,才说不出究竟是散漫还是真诚地说:“孤从不开玩笑。”
这货当然不是真的二哈,道千藏又不是傻子。
毕竟是乱世期全修真界的噩梦,能和以“阴险毒辣”著称的尚陵君争斗了数百年的大妖怪,当然不是只会用蛮力而没有脑子的水准。
郎漠原按现代的认知说白了是个政。客,和平年代懒得多生事端,不代表他真的单纯如纸。
让人以为自己既二货又脱线,这才是真正的蔫儿坏狗东西。
不过……要是这种程度就能让道千藏不知所措的话,那她也太丢人了。
“这可是你说的。”道千藏勾唇一笑,郎漠原觉得有诈,但不敢轻举妄动,只冷笑一声,桀骜狗脸坚定不屈:“孤一言既出,驷马难……汪!”
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薄唇,最终极轻地贴在了他的脸上,过了好久才分开。
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
郎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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