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郎漠原冻碎后的下一刻,道千藏就双手捏了个诀,琅环医院内所有的的隐形符咒在瞬间显形,火一样的炙热温度包围了以医院为中心方圆一百米的范围。
几乎所有的住户都在一分钟内先后打开了空调,整条街上发动机的轰鸣声几乎快把人的耳朵给吵聋。
没一会,道千藏就收了手。
“走了。”
郎漠原沉思:“能从你的手下逃走,此人不容小觑。”
“我打不过他。”道千藏点了点头,表情不怎么友善,郎漠原一脸茫然:“你知道是谁?”
“嗯,我爸。”道千藏简明扼要地回答,“不对,是曾经的养父。”
她很不希望把话题扯到这个爹的身上,于是一把抓了郎漠原被烧得焦黑的左手,皱着眉头说:“再不处理,你的狗爪就烂透了。”
郎漠原不爽地反驳,严肃脸:“孤是雪狼,注意措辞。”
“知道,你说过几百遍了,二哈兄。”
郎漠原:“……”
行,二哈就二哈,凑活过吧,还能揍她咋的。
郎漠原老老实实地坐在外面的沙发上,道千藏捏着狼爪给他上药。
这货几乎从没碰过女孩子的手,哪怕只是擦个药,也觉得心脏的位置怦怦直跳,道千藏再怎么强调在医生面前不用想太多都没用。
郎漠原觉得自己的爪子一点都不好看。指甲为了杀人而刻意修得又尖又利,手背上面有丑陋的疤痕,连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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