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此物大抵与孤的身世有关,只是孤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郎漠原平静地说。
道千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愕的神情。
陆之焱得知时也是一样。
他被对药的渴望折磨得满脸狰狞,旁边几个被冻住的小道士被彻底吓晕了,眼白都翻了过去,一声不吭,连气都快不喘了。
郎漠原比陆之焱要高上半个头,他微微抬起手,搭在了陆之焱的头顶上,五根手指尖利的指甲猛地插。到了头颅内,柔软的大脑被狼爪扎得剧痛无比,陆之焱尖叫出声,震得整片树林里都回荡着他凄厉的惨叫。
直到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郎漠原才抽出了手,滚烫的鲜血淌得满手都是,不过立刻就被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