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看不懂的文字。
暹罗说这叫“英语”,是现在的人最头疼的玩意之一。
果不其然,漂亮的小姑娘鼻梁上架着一个黑框框,满头卷毛被自己挠了鸟窝,嘴里念念有词,形容枯槁崩溃,看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升天了一样。
“无聊,都不陪孤讲话。”郎漠原坐在玻璃门后,昂首凝视着一轮挂在天上的满月,极轻地叹了一声,竟有些可怜。
惨惨的二狗子连尾巴都不摇了,蔫得耷拉在地上。
陌生的环境,还有这具虚弱的、连个人类都打不过的笨狗身体——
其实是节能模式,毕竟他现在没剩下多少妖力,要是还用站起来少说两三米高的雪域灰狼身体,绝对会先把人类吓死,然后他们再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