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等同于承认了他的话。
崔耀祖继续道:“我知晓蓝家母女两个的时间不长,私底下也命人打听过,从没人说过她们的闲话,夸母女两个端庄明理的倒是不少。
“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何无所不用其极地刁难这样的两个人。你不肯说,我自然要查一查。查了这么久,我总算知道了原由。
“那之后我才明白,为何儿女蠢笨糊涂到了畜生不如的地步。有你这样一个母亲,他们想做人怕是都难。
“你在闺中的时候,有过意中人。那个人看不上你,看中的是蓝氏的母亲。最终,那男子没能娶到蓝氏的母亲,就算如此,他也不肯娶你,多年孑然一身。
“你们两个女子相识,并没交情,正如京城里的女子之间不乏一面之缘、点头之交的人。”
说到这儿,崔耀祖显得有些困惑,“你在意的到底是你曾中意过别的男子,还是颜面受损呢?
“是怕蓝氏嫁过来之后,你年少时的情意被府里的人知晓,还是根本就因为情意落空而恨上了蓝氏的母亲?”
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语气只是单纯的疑问。
他停了停,冷笑连连,“过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自己娶了一个蠢货、疯子。”
“这一杯毒|药,我给你备下了。你死之后的事情,不劳你费心。若是你没有一死了之的骨气,无妨,明日我给你找个清静的去处。”崔耀祖的语气越来越冷,“从此刻起,你已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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