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人,不大可能从几岁开始就为自己挑选人手并加以培养——有那个天赋的,没那个时间与环境;有大把闲散时间的,又没可能有那么长远的眼光。
按常理来推断,那些人的主人的年纪,起码要三十岁往上。
这范围太大——三十多岁到年迈的老者,都包括在其中,都有可能。
耳目再多的人,也不可能了解每一家的情形。
室内三个人再不情愿也得承认,这是一桩悬案,并且受害者是暗卫。
萧错问道:“你这次是去办什么差事?”
“吏部尚书近期不大太平,有两次遇险,要不是暗卫暗中保护,他自己又是反应敏捷,怕是已经死了两次。”简让解释道,“终究是皇后的大伯父,总不能不帮他追查吧?正追着下杀手的人呢,就出了这档子事。你们说这算怎么回事?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想杀了我,还是有人不愿意看到暗卫干涉江式庾遇刺的事儿?又或者,是有人要保护那个指使手下刺杀江式庾的人?”
都有可能,相反来说,就是难以着手查证。
要想对方再次出现,只有守株待兔一个笨法子。
“唉,真他娘的窝囊。”简让拉过两个大迎枕,歪在软榻上。
“正好,快过年了,你歇息一阵子,平日就留在暗卫衙门里。”萧错与韩越霖对了个眼神,继续道,“往后的事,你交给我和韩国公。”
“只能如此。当局者迷。”简让扯了扯嘴角,“我现在一肚子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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