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是莫大的喜事。要知道,昭华长公主出嫁之前,曾卧病在床几年之久,若不是经由顾大夫悉心调理两年多,不要说生儿育女,便是身子能否痊愈都是未知。
当日下午,顾大夫来了一趟,先为裴羽把脉,笑吟吟道:“胎儿脉象沉稳有力,夫人就照这情形安心将养就好。”
“嗯,这是一定的。”
随后,顾大夫说出前来的另一个原由:“昭华长公主喜得贵子,洗三礼自是免不了的。前两日去韩府的时候,说话期间我没留神,长公主晓得夫人有了喜脉——是我之过。等人送帖子来的时候,您随意找个借口推辞掉就好——长公主说,请帖自然是一定要送来的,不管怎样,国公爷与侯爷的交情在那儿,但她是过来人,知道这时候您不方便出门。”
“那我要是想去呢?”裴羽诚挚地望着顾大夫,“去看看长公主,说几句话就回来。”她如实道出心绪,“长公主这样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露面呢?况且,我这脉象出门的话,也没事吧?只是来回乘坐马车的工夫。”都为她着想,但她若是情形允许,便该前去贺喜。的确,长公主的身份听起来压人,但正如顾大夫所说,韩越霖与萧错的交情摆在那儿,京城皆知,于情于理,她都该走一趟。
说白了,如今是恰好皇后也有了喜脉,免了命妇每月初一十五请安,要是没这巧合,她在胎相安稳之前又不想请太医院的人来把脉、把喜讯宣扬出去,总不能又称病躲在家里——叫人一看,她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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