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站到了崔家那边。你与这家的女眷相见,她们是什么态度,你就用什么态度对待,被冒犯了不需忍让。”
“好啊。”裴羽琢磨片刻,问道,“像这种门第,应该很多吧?”她拿到的这些,都是与萧府来往的,那么根本不来往或是敌对的人家,应该有很多。
“对,我给你列个单子。”
“那我给你磨墨。”炕桌上备着笔墨纸砚。
“一边儿去。”萧错拿过墨锭,“你那点儿力气,哪儿做得来这种事。”
裴羽撇撇嘴,“别人是手无缚鸡之力,我却是手无磨墨之力——这是差劲成了什么样子?”
萧错哈哈地笑起来。看得出,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说话的方式。
裴羽也笑起来,挪到他左侧。
萧错磨好墨汁,提笔书写,一面写,一面闲闲地跟她讲述这些要提防的门第与崔家有着怎样的渊源。
裴羽凑到他近前,一面侧耳聆听,一面看着他写字。
男子的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具风骨是必须做到的,他当然也不例外。
为着她看着方便,他用隶书写给她。
裴羽喜欢看他的字,更喜欢看他写字的样子。
低眉敛目,神色平宁,握笔的手势优雅,按着纸张的手骨节清晰,手指修长。
喜欢一个人,其实是件很要命的事情:怎么看,都觉得他迷人眼眸;怎么看,都觉得何事由他来做才称得上赏心悦目。
萧错留意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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