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字每句都是所思所想,“我要是侯爷,也会不想再见到你们两个,看一眼都嫌烦。”
萧锐敛目聆听。
二夫人神色间多了几分嘲讽:
“你和三爷是什么人啊?重情重义,为了至交能去送死。
“侯爷是什么人啊?那件事情之前,你们怎么误会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不需谁说出来。
“侯爷眼睁睁看着你们毫无章法地去送死,当着那么些护卫的面,还有崔家的人——他的脸面呢?他几时丢过这样的脸?你仔细想想,要是换了你,除了丢人现眼,还能作何感想?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以后呢?——你们已经见识到了侯爷的心狠手辣,侯爷就算是心胸宽阔容着你们,但谁又敢担保你们日后再遇到事情的时候,不会苛责他的不近人情?他为什么不防着那一日?
“萧家的二爷、三爷虽然没上过沙场,打不过崔家的死士,却是满怀豪情壮志、一身正气的人。
“侯爷可比不了你们,外面多少言官在诟病他作战、处事残酷。言官的话,侯爷如何都要听着,拿着朝廷的俸禄,就得受那份儿罪。但他凭什么要听你们戳他的脊梁骨——别跟我说不可能,我先前也觉着你不可能做出那种不长脑子的事儿!”
妻子的语气越来越凌厉,分明已经动了怒。面色红到耳根的萧锐连忙推了推她手边的水杯,“别生气,就算为着孩子,你也要顾及着身子骨。”
“我有什么好顾及的?!”二夫人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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