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完,停下脚步,侧目看着他,挑眉一笑,“真有他的。我大致照着这个章程来。”
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亦是她要在过程中耍点儿坏的意思。简让打心底透了一口气。
他如今得力的人手不够,有些差事需得亲力亲为,更需要萧错时时协助——不为此,萧错不至于大半年不得闲,忙得旧伤都发作起来。
如今的差事,主要是清除皇帝、皇后与其母族江府、萧错、韩越霖和景先生的仇家余孽——这几个人,在前几年除掉或结仇的门第加起来实在是太多。在他们,如今已是债多了不愁,在别人,却是血海深仇。
景先生是最特殊的一个,只比他大几岁,但曾经是他的上峰,亦是他与萧错的良师益友,如今袖手天涯行踪不定。临走之前,把保护帝后、萧错等人安全的重任交给了他。
等同于将半条命托付给了他,是最深的信任。
他人手不够兼顾不过来,只能让萧错鼎力协助——真出事就是天大的祸事,他以命抵命事小,辜负了景先生的信任事大。说起来,这些事情上,萧错算是他的前辈,又是过命的好兄弟,相互帮一把是当仁不让,他要是逞强的话,萧错才会跟他玩儿命。
这几日,萧错旧伤发作不说,萧锐夫妻二人过得不安稳,只有先把家事处理完,才能够静下心来处理正事。
楚王妃过来了,行礼之后,神色惊疑不定。过来的一路都在想,自己平日有没有无意间做过错事,惹到了母仪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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